第五章 夜阑七夕望碧霄（5） (第2/3页)
人无尤。那时候为了救她，他甚至……任由夜色掩去脸上的神色变幻，再开口时的声音竟是愧疚中夹杂着几分沉闷：“若非他，你如今也不会过得如此艰难。”
“恨？”阿星一愣，凝思半晌后开始对苍昱无所顾忌地诉起衷肠来：“它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没有它一次次搭救，恐怕我早就不在人世了。何况，难道所有人都是好的，妖就是坏的吗？”回想起乡民们那一张张丑恶的嘴脸，还有往日自己被欺负时的一幕幕，她凉凉地笑，斜翘的唇角嘲讽之至：“人呐，比妖怪可怕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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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昱面色转暖，心中衍生出一份脉脉感动，“其实，我也常被人视为妖孽，很多人觉得我是异类。”心思起伏，不禁想到天廷那班神仙，皆是表面言笑，背后目露霜刀之辈，何其虚伪，何其……令他厌倦！
阿星的眼神在苍昱脸上打了个圈儿，帅成这样，确实妖孽得不像人。嘴上懒懒道：“你呀，是挺妖孽的，要不怎会惹得那些小姑娘春心大动啊？”
“你知道，他们为何把我当做妖孽吗？”他自顾自地问，不去理会她的调侃。
“为什么？”
“因为我就是个妖。”苍昱缓缓逼近她，就如同上一世在苏府那般。
阿星困惑地眨眨眼，“你是妖？”看清他一半侧颜隐没在深沉的夜色中，神色莫测，她声音又有些不稳。
“你在害怕？”他嗤笑。
如出一辙的话，却有隔世之远。冥冥之中因缘注定，红尘的本意，原只是重复。
阿星倏忽变色，迎视着他一步步向后退去，“你你你……是准备吃了我么？”
空气于刹那间凝定，背后的繁华世界恍然失色，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牢牢攫住。
记忆中那个卑微而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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