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割面 (第6/7页)
间,白夙斜眼示意身后赵彘。
赵彘会意,高声说,“方才听闻北祁典客称赞了这济明江水。其实此江也流经我东楚国境,由万江口入海。如此说来,我等也算是与有荣焉。”
赵彘笑着开口,很明显是在拍南越的马屁,不过看他一脸奸笑的模样就知道他的话绝不会止步于此。果不其然,紧接着那人又道:“不过,若在下没记错的话,北祁有条怀安河,乃是此江的子河。如此说来,那北祁岂不就是南越的子国了?”
一个灵巧的问,在讨好南越之余,又羞辱了北祁。这种阴险招数,当真和他的国君一样令人作呕。
言浔受辱,风启幕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当即反口道:“一条离支分流而已,东楚想的未免也太多了。若真论起来,济明江的源头处在西尧,那依赵上卿所言,南越与东楚岂不都是西尧的子国了。”
风启幕反应很快,声音掷地有声。惊的钟乐一顿,舞姬的动作也骤然停止。
此刻再看众人的表情,赵彘面色惊恐,白夙怔愣,轩辕傲那边更是怒目圆睁,如今反倒是穆绶霆嘴角噙笑,径自提卮,饮起酒来。
场面异常尴尬,不过好在配乐师反应够快,紧忙接着奏乐。
歌舞之音再起,方才隐去了那些难堪的神色。
言浔坐在位上,听着那话也是一怔,不由的侧目去看风启幕,小皇帝脸上写满了震惊。
被风启幕接连辱了两次,轩辕傲有些怒了。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意思直接对着北祁作,就只能转头去找弱国撒气。
下一瞬见那人阴沉着脸说,“听闻南椋国君一到南越便染了风寒,如今想来,定是南越招待不周,让南椋国君受苦了。对了!还有东漓,听说也病了。”
他这话是有意在挑刺,明里暗里的问南椋和东漓是不是觉得南越之地不好,怎么一来就都病了。
话一出口,花偲酩登时便是一抖,忙将脸埋的更低,也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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