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吵架 (第4/7页)
我的名,与我铺堂做局?”耳坠在指尖转了个圈,“凌非繁倒是个胆大的,可他胆子再大,也无非是点了我的名,叫我作陪,打打茶围,吃吃花酒罢了。这能赚几个钱?”
神色冷冷,不见一丝情愫。如今的情悦,眉目间全无半点儿勾人的媚相,面上尽是冷漠市侩。
“客不来我这儿宿,小半月开不了张,钱财赏银又从何处来?唉,”叹了口气,情悦将耳坠拍在台面上,“我这一天天的,做个清水舞妓,眼看着就快要成第二个文若鄢了。”
女婢见情悦烦闷,便开口劝道:“做文若鄢有什么不好?又不用伺候人,成天弹弹琵琶,也是乐的清闲。”
“你懂什么。”情悦透过铜镜看向女婢,媚眼一冷,道:“文若鄢现在可是阮鋆涧里最大的笑话。在这儿污泥潭里做清莲,她还是头一个。”
“清梧院的老鸨收了吴成书的银子,也是没办法。如今在窑子窝里养了这么个只卖艺不卖身的闲人,还得好吃好喝的供着,你说谁看着不眼气。老鸨气不过,就成天变着法的给文若鄢下绊子,找麻烦。这叫清闲?这叫受罪。”
情悦揉了揉太阳穴,神情疲惫,喃喃道:“最近我瞧着妈妈看我的脸色也不是太好,说不准也要找我的麻烦了。”
“有相爷护着,姑娘怕什么?”女婢挽笑开口,言辞间有些谄媚,又有些得意。
“相爷护着我?呵,”情悦摇了摇头,又问:“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我从……”女婢张了嘴,却一时语塞。
因为她的确在林将与眼中看不出对情悦的半点爱意。自从那日相国来了忘川阁,虽说是铺堂住局,但终日提着个酒壶,走到哪儿喝到哪儿。那双眼睛只留恋琼浆玉液,对于媚娇玉人却是若即若离。
女婢说不出话来,情悦笑了笑,兀自垂眸,面上微苦,忽然问:“你觉得相爷待我好吗?”
女婢为情悦理着头,模棱两可的回答,“挺好的呀。”
得来的却是一声冷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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