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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 (第2/4页)

抟身后,回去了。

    找了巫师和阴阳先生,沈抟又把现有的线索分析了一遍。

    现在基本能肯定,这是一个邪祟,不是一群。它就是喜欢舞文弄墨,不是巧合。

    书画文章有一定功底,脾气古怪,有点偏执。

    “而且,他这么久没有伤人,没有敛魂,应该是在等待。”沈抟眯着眼,手指无声的点着桌角。

    “等谁呢?”巫师问,声音呕哑凝涩。

    “李侍郎久在京城,其他人一个不少,所以应该是等解元,本家李侍郎的子弟,登了这一科解元。白晌时候打听,这位李解元风闻不大好,如若有那许多时候,宿在秦楚之处,这学问么”沈抟想了想措辞,最终没下定论。

    阴阳先生接过:“你是说,李解元这一魁,拿得不尴尬?这爱写字的鬼,想整治于他?”

    巫师轻哼一声道:“鬼比人强。”他萨满教不拜神佛,只敬自然。漠北人脾气直爽,看不得这种事。直说了出来。

    沈抟摆摆手,道:“这事不归我们管,再不平,也不能任其发展,万一这位脾气上来,给解元哪里也来个对穿,生死就看命了。”

    阴阳先生长叹口气:“道长是想治未病,可这邪祟不知几时出来,若一直躲着,还不是李解元遭殃?”

    沈抟咧咧嘴:“只能随机应变了,李解元总不可能半夜进家门。”

    另外两人也俱无新意,只得又散了。

    此时离天黑尚早,二人便回了临时的房间,沈抟盘膝在榻上打坐。薛竹支着一条腿,坐在榻上,面色阴沉,忽然低声唤道:“师尊。”

    沈抟睁开眼,挑了挑眉毛。

    薛竹喉头一滚,咽下口唾沫,仿佛鼓起勇气问:“当,当年就是你买我的那时候,你您您知道他们是在演戏吗?”

    沈抟皱了皱眉,照实答:“我不知道。”

    薛竹眼帘垂下,说:“我知道,我知道无论怎么折腾,最后总要去的。”

    沈抟眉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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