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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越发不好过了。”
沈抟提口气道:“还说什么都听我的,不走,不离开。那你去离城干什么?你真以为我会杀了你?”越说越苦,一脸沮丧。
薛竹软语相求:“师父,我求求你了,我再也不离开你了。你先把我放出来,然后咱们过了回魂路,你再把我魂拘了,装回来,行不行?”
沈抟犹自未闻:“我长在马上一样,跑了两千七百里,你为了躲我,竟然藏到青楼去?你就没想想我站在那种地方,还爻了一卦占青的样?!”
薛竹都带了哭腔了:“我哪里怕死,我只恨你瞒着我,你只要说一句,我什么都愿意。”
祈信咒上又少了一个信字。
沈抟把左手伤裹紧,道袍双袖口束起。轻轻道:“别出来了,越往后,我怕越是顾不上你了。”
左手藏风纳雷,右手绵远悠长。沈抟缓步而前,气息大展,两方对撞,众鬼俱惘。有定力高的只一愣,心性弱的在雪地里逡巡不前。沈抟剑斩符击,直略而过。东挡西杀,肆意洒然!
薛竹快急疯了:“师父!事已至此,哪还有什么长生?你碎鼎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比它重要了!”
祈信咒上的信字又少了一个。只余三个了。
沈抟悍然冲过雪线,身上小伤无算,左臂几不被血浸透。一边重新裹伤,一边叹道:“你知道的也晚了点。养了你这几年,竟还没有范从之明白我。真是奇哉怪也。”
薛竹悄悄回了句:“近乡情怯。”
此时已是辰巳相交时候,太阳在东孤零零挂着。沈抟一身泥血,汗流双颊,斜冠散发。闻言,低头一笑,竟还是温雅绰兮,霞姿月韵。
雪线褪尽,前方危峰兀立,怪石嶙峋。
薛竹也没在这里战斗过了,见沈抟将要前行,赶紧拦住:“且慢且慢,师父,你是一定要我自己破符出来吗?”
沈抟劝道:“我是希望你别出来!”说着一步踏入,浓雾蔽目,白烟罩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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