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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人,谢景安也不闲着,按着他这些日子了解的,将很有可能做这件事的几个人名字一一写到纸上,而后做排除法。
第一个谢景安怀疑的,就是太子。
据他了解的情况来看,太子表面礼贤下士,不倨傲孤高,实则性情乖戾,疑心病甚重,谢景安甚至怀疑,原主之所以被发配荒凉之地之藩,就很有可能是他设计的。
依他的性情,做出这种事,实在太正常了。
除了太子,戚城守以及陈家都有可能,就连看起来刚正不阿的莫州知州也未必是清白的。
谢景安在名单上几个名字扫来扫去,看谁都有可能,没等他分析出个结果,林言同刘主薄就到了。
刘主薄倒是与往常相同,神情虽是疲累,但精神奕奕,而林言却是又瘦了一圈,谢景安一看之下顿时皱起眉头,刘家的事必后,他是又叮嘱膳房,又拉着林言一起用膳,好不容易让他长了些肉,可这才过去多久,硬生生就掉没了。
谢景安有心想说几句,可看着林言低垂眉眼不肯看他的模样,心里暗叹一声,估摸着还是在生他的气,谢景安怕弄巧成拙,到底将话咽了回去,免了两人的礼让他们在下首的椅子上就座,才沉着声将方才崔同的禀报以及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
谢景安话才说到一半,两人就脸色一沉,待谢景安话音落下,两人神色已经极其难看。
刘主薄道:“回殿下,在微臣看来,的确是太子的可能性最大,毕竟太子疑心甚重,就微臣所知,便是太子妃的母家太子也安插了不少探子,他麾下的属官以及效忠他的朝臣更是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没放过,既然他对太子妃都不放心,又何况是殿下?只怕现下朝中弹劾殿下的奏折已堆满了御案,圣上斥责殿下的圣旨只怕也在途中了。”
谢景安听的都呆住了,半晌才道:“本王一个之藩到贫瘠之地的藩王,有生之年只怕都未必能回到长安,他有何不放心的?再者他贵为储君,若是本王之前受父皇疼爱,他如此对我倒也正常,而今父皇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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