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35 (第4/4页) 有送,仿佛林言一走,他内心的惶恐不安也被他带走了一般,重新恢复到冷静淡然的样子,他整整一夜都在仔细思考该怎么做才能既不惹怒颌曷,还能吸引颌曷的注意力,直到天快亮才半梦半醒的眯了一会儿。 谢景安来平州的路上没有刻意遮掩,虽说动静不是很大,但想要知道他到平州的消息很简单。 谢景安原以为他一到平州颌曷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