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心态 (第4/4页) 个更加可怕,就是政秀的学生,喜怒无常蔑视法度的信长。 其他的同族,或是不敢坐在信长身侧,或是因为记恨而回避,于是信长来此的时候,寺中只有汎秀一个人。 所以,也只有他一个人看到,信长在政秀墓前一丝不苟的恭谨样子。 精致的木像,高大的院墙,整齐的梁柱。 每目及此,汎秀心头反而愈发撕裂开来: 你这厮若是早些放出这种姿态即使是做做样子,先父也就不会死谏了。 先是信长上前,烧了三炷香,拜了几拜。等到他退下来,汎秀再上前,重复刚才的步骤。 至始至终,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