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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先皇当时的眼神——那是他曾经见过的,厌恶与嫌弃。
父亲不喜欢自己。
为什么?
没人告诉他答案。
他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被关在府里,等期限一过,便想去找父皇理论……却看见那人亲手教导李赐作画的模样。
他的脚步慢了下来,最终在不远处停下,没能再近一步。
原来对一个人好,也是有高低贵贱之分的。
“朕这辈子第一次受到那人的恩赐,便是生日里那碗温热的莲子羹,只差那么一点儿,便能要了朕的命。”就算未死,却也落下这一身旧疾,甚至损伤大脑,失了一部分记忆。
他也曾想过找回,可儿时过得那般孤寂,连亲密的侍从都无,又从何开始寻起?
于是后来都作罢了,只余下刻骨铭心的不甘,皇帝说:“可李赐生来便可得到一切,他能在宫外——没有毒药也没有刺刀的地方,安安全全的、被娇宠着长大……凭什么?”
凭什么他就是天赐恩宠,而自己,却是一块拙劣的……石头。
故虽有珉之雕雕,不若玉之章章。
人心是偏的。
帝王之心仍是。
35
年迈的御医跪在地上,尽可能的蜷起苍老的身体,生怕被人注意。
反观皇帝倒是沉浸于往年思绪,那些蒙尘多年的、灰色也亦是血色的回忆翻涌而来,一幕幕仍在眼前。
他那高高在上的父亲,偏偏垂青于李赐那小畜生,任凭他如何胡闹,也不予处置,常常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那时候,我们都大了,到了夺嫡的年龄,”皇帝的声音极缓,“朕起先以为,先皇那般大肆的宠爱,是为立一个靶——全天下都知李赐游手好闲、纨绔无能,仗着圣上的宠爱肆无忌惮,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账……”
说着说着,他突然便笑了。
“结果,竟是朕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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