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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准备关店了。”
“唉，”老板娘叹了口气，“你也知道我们一直销量不好，差评又多，一直在往里赔钱，这回上完新，我们就准备关店回去找工作。”
这家老板和老板娘也年轻，本来想薄利多销，但是衣服质量不过关，苑消消以为他们会认识到这点，最后改进，没想到还是选择了放弃。
“消消你说，”老板娘问她，“我们店为什么就开不好呢？”
“衣服质量太差。”苑消消老实回答。
老板娘听她这么说，视线转向了那条被她拉坏的小裙子上。
苑消消立刻又补充道：“当然这条裙子是我拉坏的，不关裙子的事。”
老板娘苦笑了下，对苑消消说：“这个月的钱会在下个月都打到你卡上，没事的话，你就可以走了。”
苑消消拿过那条裙子，准备掏钱买下来，被老板娘按住了手。
“不用了，咱们好歹合作一场，送你条裙子又怎么了，你赶紧把钱包收起来，我不会要你钱的。”
苑消消只好作罢，跟老板娘道谢。
回去的地铁上又是人挤人，她一手抓着扶手，有些没精神的把头靠在手臂上。
的确不是她的错，但她一天内经历了跟人吵架，被网友骂，还失去了主要的经济来源这几件事，心情简直丧到爆炸。
她垂头丧气，想给自己做个特效，头顶顶一片乌云，又打雷又下雨的那种。
“第一医院站到了。”广播里机械的女声响起，地铁缓缓停下。
苑消消抬头看着上上下下的人群，突然就又鼻子一酸。
为什么她的生活一点也不甜呢？她明明都吃那么多糖了，换来的也不过是牙疼。
苑消消低垂着头，任由身后上车的人左挤一下右挤一下。
地铁开始启动，整个车厢的人都突然倒向了左边，苑消消在慌乱中踩到了左边人的脚。
“不好意思啊。”她同时抬头看过去，发现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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