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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忘事了,那月还在,恕难从命。”
“陛下想必是因为秦将军功绩卓然不知如何赏赐,贫僧倒是知晓秦将军府邸年久失修,陛下赏赐一些金银土地也是好的。”僧人及时挽回给了陈玺一个台阶下,才不至于秦舟因不受君恩还大胆驳皇帝面子被降罪。
陈玺撇了眼垂眸竖掌一副和煦模样的僧人,才道:“那便按国师说的办吧。”
“谢陛下。”秦舟行过礼,等陈玺示意退下后就告退出去了。
他跨出几步,回头看了眼门内,抬腿还是换了个方向,轻车熟路地绕过几道弯后到了一个偏殿,就在门槛上大咧咧的坐下,偏头看着来时的路,好像在等什么人。
直到肚子咕咕响了几轮,秦舟才等到那个人出现。
“许久不见无我国师,在下心里挂念得很呢。还请国师同在下一起去用个素斋叙叙旧。”秦舟看着来人,仗着在宫里不敢明说话,就先把人给黏住,有什么事再出去细说。
僧人明显是见惯了秦舟的无赖手段,料想到他会这样,波澜不惊地打了个稽首:“那贫僧就叨扰秦将军休息了。”
结果就是秦舟直接蹭到人家寺里,在国师的卧房和国师相视而坐。更要命的是本来隐隐飘着檀香的房间,还多混杂了股酒菜的味道,只是比刚才好上一些,大抵是吃完之后盘子被收拾走了的缘故,在沙弥眼里也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仿佛常常发生,要是被有心人看见不得好好给这两人参上一笔。
“啊,”秦舟像身子上没长骨头似的依着桌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果然还是京里的酒菜好吃些,天天干粮下水嘴里寡淡得很。”
僧人这时已经换上平日穿的黄色僧衣,闻言只道:“今日给你过过瘾,伤还没好就少喝些酒。”
秦舟立马脸上笑出一朵花儿来,带着讨好的语气说:“知道无我上师怜我,还刻意容忍我在您房间里开小灶,你看我这不是老忍不住嘛……”
看着这厮尾巴使劲摇着来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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