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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哒哒的鞋底声走远后,顾章沉下脸,“你怎么在这?”
“爽完就翻脸不认帐了!”
顾章一秃噜什么也说不出,昨晚喝道断片,怎么也想不起走出酒馆的事。
唐诗诗一把扯开被子,两人□□相对,她指着身下的点点血迹,厉声道:“你说说我一个黄花大闺女的,你说我怎么办!”
顾章别过头,扯过被子裹住她,也盖在自己下身,第一次觉得原来无言以对,原来不仅仅是无奈,还是在逃避不过良心的责备。
“我心里有人,不可能娶你的。”顾章有点不敢看她的脸,内心充斥着愧疚感,对唐诗诗的,对宝祥的。
唐诗诗沉默地下床,毫不避讳,毫不扭捏,干脆利落地在顾章面前穿好衣服,拉开房门走了出去,上午,兵队操练回来,不少队伍聚集在院房面前,练习刺杀和近身搏击。在一片诧异的目光洗礼下,唐诗诗从容不迫地走走出院门,还走得一拐一拐的,诧异变成心照不宣的低声哄笑,引得各队班长严声警告。
顾章狠狠地甩了自己一个耳光。
宝祥敲敲仙姑的房门,冷冷的声音传来:“干什么!”
“没,姨娘是我,就是来瞧瞧你嘛。”
“进来!”
仙姑坐在梳妆台前,挽起发髻,捏着一支唇膏在细细凃画,画得唇色鲜红似血,衬托得脸颊越发苍白瘦削。画完唇膏,又拿起雪花霜在脸上细细擦抹。
宝祥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梳妆打扮,索然无味,无聊中,打量起房间的摆设。这件房是杨钰政生前睡得那间,生前两人都没想要大排宴席地娶嫁,但考虑到还没和仙姑拜过天地,就一直分房而睡。杨钰政遇刺身亡后,仙姑就搬了进来,一住住到现在。
即使有着最亲近的血缘关系,在我们中国人眼中,死亡是带着极其神秘的色彩。对于死人,特别是横死之人的东西,死后安葬时,不仅是敬畏,更多是带着避忌,都要一把火烧掉,意在告诉亡灵,尘归尘,土归土,从此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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