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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是有东西吗？还是刚刚没擦干净？
苏洵兮把萧亦灵丢到盆里的手巾捡起来，沾了水重新拧好，佯装怒意道：“你刚刚都没认真擦干净。”
“啊，那我重新再擦一遍。”萧亦灵想要去从苏洵兮的手里拿，却被苏洵兮避开了。
萧亦灵垂眸去看，苏洵兮两腮气鼓鼓的，看起来有点凶，很像自己以前逗弄她时，她故意装生气的样子。
“不许动，闭上眼睛！”苏洵兮命令道。
“好吧。”萧亦灵配合地闭上眼睛，怕苏洵兮够不到，她还特意弯了腰，脸凑近了些。
脸上的皮肤每一寸都被仔细擦拭着，好像被人当作珍宝一样。
即使知道这只是一个幻境，她还是忍不住贪恋这样的时光。
“这是惩罚。”
鼻翼被人轻捏了一下，萧亦灵回过神来，她睁开眼睛去看，苏洵兮的身影已经走到了梳妆镜旁。
就算是只看背影，也能想象出来苏洵兮刚刚气哼哼的表情啊。
苏洵兮的骨节分明的玉手拿着一个木梳慢慢梳着，身后的墨发像锦缎一样垂落到腰部，显着身形越发瘦小单薄，萧亦灵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竟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等她反应过来，身子已经不由自主地靠近了苏洵兮坐着的地方。
在梳妆镜里的苏洵兮巧笑倩兮，比她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美，这一幕让她不敢说话，生怕一开口这个梦就碎了。
“夫君，你要帮我画眉吗？”
萧亦灵自然而然地接过苏洵兮递过来螺子黛，她看着苏洵兮好看的黛眉，好像又不知道怎么下手了。
她似乎总是笨手笨脚的，忙开口道：“要不然我还是帮你梳头吧。”
苏洵兮眉眼弯弯，在嘴唇上润了些口脂：“好啊。”
萧亦灵有一下没一下给苏洵兮梳着头，渐渐感觉有些疲倦，她用手捂着嘴，忍不住轻轻打了一个哈欠。
“夫君可是疲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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