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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随时牺牲的东西吧。
宋离墨还拉着她的手腕，攥的很紧，曲亿玲皱眉，想从她手中把手腕抽回来，却丝毫不能动弹，她冷声道：“你放手。”
宋离墨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她还是那一身上台领奖的时候穿的礼服，水蓝色的长裙和精心打理过的卷发，在灯光的照射下，她近乎美的惊心动魄。
曲亿玲却始终都无动于衷，她重复了一边，隐隐带着些许不耐烦：“放开。”
宋离墨知道她一旦放手，曲亿玲绝对甩袖子就走，一点都不会停留。
毕竟半年前的记者会闹的轰轰烈烈，虽然她跟着剧组到处乱跑，总会是能听到一些消息。
宋离墨多么精于人心，瞬间就明白了曲亿玲的意思。
她和她彻底结束了。
这样……也好。
毕竟她是个身处在黑暗里的人，她做的事情太过危险，一旦失败，会将她身边所有的人都牵扯进来。
那个庞大的地下帝国盘根错节，她好不容易才能摸到一点点的边，慢慢深入越觉得危险，那就是一张庞大的蜘蛛网，一旦陷入，就很难再逃脱。
如果让那边知道曲亿玲和自己的关系，她不能保证那边会做出什么事来。
她哪里舍得她受一点点伤害。
教父不告诉她到底是谁要杀害容芊芊，让她自己查，她便自己去查了，直到最近有了一些眉目。
明明知道不该见面，可是她还是忍不住过来想要过来告诉她。
明处的敌人尚且好对付，可是那人处于暗处，没有任何人对他有过一丝一毫的警觉，甚至连宋离墨都不知道。
直到查出来了，才觉得让人心惊胆战。
曲亿玲不会想要知道这些东西，可是如果曲亿玲不知道，她将来一定会后悔。
曲亿玲见宋离墨一直攥着她的手腕，却一声不吭，心下越来越烦躁。
宋离墨站在她面前，逆着灯光看着她，于是她的视线里就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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