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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行啊。”晏适容想了想:“国子监我不喜欢,可国子监的人我喜欢啊。这样吧,你也别跟在我后面被打屁股了,我以后不带书童便是。”
晏适容后来果真没有带过书童。
没个书童还是不成,晏适容连读书的样子也不做了。
祭酒当时只想着找个人带着晏适容一道学,正头痛不知找谁时,眼睛一瞟薛措在给晏适容讲句读,心下一动,就决定是你了。
薛措也没有拒绝,于是两人同了桌,一起上课。
晏适容那时不过十二三岁,薛措长他两岁,却也不大,偏偏装出师长的派头给他讲学。偏就奇了,晏适容在薛措底下老老实实,让他写字就写字,让他读。
祭酒看了欣慰得很,“早该让你同藏玉一起学。”
晏适容嘴巴翘得老高:“可不是嘛!”
话是这么说,但也只有薛措晓得,这六皇子连个墨都不会磨,次次考试都趁老师不注意蹭他的用。身子一挪,羊毫便伸过来了,墨也不蘸干净,偶尔还会滴到薛措的衣服上,此后薛措便不穿白衣了。少年老成,一身墨色衣裳朴实得紧。
晏适容顽劣的心思一动,挥毫泼墨便要在薛措衣裳上留墨宝。薛措一般由着他胡来,若是被惹急了便会沉着声音叫他一声大名,他便若后颈被捏住的小猫,元神被盗走的小妖,不敢轻易造次了。
十几年了,晏适容还是那样,薛措一沉声唤他,他便不知所措,表情颇为踌躇。
薛措道:“我在审人。”
晏适容说:“我也要审。”
两人僵持不下,一个莲爷走了进来,与薛措耳语一阵,薛措便道:“那你审吧。”
说罢便从椅子上站起来走了出去。
晏适容并没有什么审人的经验,此番前来纯粹是存着捣乱的心,见薛措不把他当回事,他登时便有些气泄。被绑着的女子梨花带雨地将他望着,他便硬着头皮与女子道:“聊聊?”
这女子叫做秦音,是明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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