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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竟是落到了晏适容头上。
说来,他是皇上亲弟,又封王爵,按理是该有名望的,由他来做这事是再妥帖不过。
然而,众臣一脸讳莫如深,“六王爷……他能行吗?”
有人眼见煮熟的鸭子飞了,不禁酸道:“就是,他上过朝吗?”
“上过的。”著作官聂兴回他们道,近来他正在修《魏史》,因而对这些事门儿清,掐着指头满打满算,晏适容竟还上过三天|朝,“那是在嘉业元年的春天。”
众人思绪翩飞,似是回忆起了那三天,那真是大魏朝堂上最苦难和最不严肃的几天。
一众人等苦着脸摇着头叹道:“记起来了!六王爷上过朝的,上过朝的……。”
就是上得不怎么好罢了。
晏适容上朝时还不到十六岁,正是爱美的年纪。因碍于朝服不可更改,便在佩戴上狠下功夫,不上朝后还掀起了年轻侍郎们的佩花之风。
他初上朝发现朝中势力盘踞,有一个大臣提出个什么东西,总有其他唱反调的大臣站出来怼。两边便有如民间混混争夺地盘一般幼稚,偏偏还有不少大臣煞有其事地分列站队表忠心。你是这个党,我是那个派,好,那我们老死不相往来,叫你儿子讨老婆时小心点。
晏适容便喜欢人和气团团,于是他在安民殿前头的老树下大摆赌坛,每天派人拦住路过的老臣,猜最后一个上朝的人佩玉还是吊香囊之类的无聊问题,不下注还不让人走。
府里来人禀告,这日猜玉的人多,晏适容便大摇大摆最后一个上朝,手里甩着一个香囊。若是猜香囊的人多,他便佩一块上好羊脂白玉于腰间。毕竟当朝也只有他一人敢明目张胆迟到。可若是猜玉的同猜香囊的一样多,那这日晏适容哪个也不带,腰间缠一株并蒂莲,活像何仙姑转世。
总之他上朝三日赚了个盆满钵满,第四日晏清金口玉言说道:“你不用来了。”
众臣山呼万岁,泄露了心绪,高声恭维道:“皇上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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