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大廈】(20) (第7/8页)
了份好工作,但家人却相继离世。
这种打击让她更加依赖马大仙,终于两人的关係发展成一种畸形的恋人。
那是在胡太太的葬礼上,胡家这些年运气不佳,连到场的亲朋都不多了,所以马大仙的出现顿时让一直茫然的胡美龄找到了宣洩口,她一下子就扑进了师父的怀裡,把这些年的艰难与痛苦都述说了出来。
这一切虽然都是拜马大仙所赐,但面对这个从小看着长大,听话乖巧的女徒弟,连一向利己主义的马大仙都动了恻隐之心。
只是他没想到,此时的胡美龄是如此的脆弱,在无人的灵堂后她竟主动吻上了自己。
此时的胡美龄流着眼泪,她对这个最像亲人的师父产生了不可抑制的依恋,只希望能用最简单的方法把他留在自己身边。
而马大仙温香软肉入怀,胡美龄刚从大学毕业两年正是最美好的年龄,无论样貌身材都处于一个女孩的巅峰,这让他如何能忍,于是一把就把对方抱住,热烈的回应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灵堂外响起了脚步声,两人才分开。
是夜,马大仙陪着胡美龄喝了一夜的酒,在酒精的作用下,胡美龄得到了久违的释放,她再次大胆的投入了师父的怀中,寻求最原始的安慰,此刻的她只希望用酒精和性麻醉自己,这都是她从小说裡读到的,这些年裡她不是没有追求者,只是母亲看管得很严,所以她唯一敢尝试的对象竟变成了面前已经老态龙锺的师父。
醉濛濛的马大仙也少有的没有计算,只是把女孩当成一个女人,就在胡美龄家的客厅裡和这具青春的肉体纠缠在了一起。
她骑坐在老头的身上,把自己黑色的长裙撩起又盖上,却伸手把裡头的内裤拨开,她摸索着把那跟暖呼呼的东西引导到了自己的下体,咬着牙放进了自己的体内,没有想像中的疼痛,反倒更多的是温暖与舒适,这让她不由得扭起了腰,她当然不知道,早在三年前自己该吃的苦已经在昏睡中经历过了。
就着房间裡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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