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春天(4) (第17/18页)
至晚上是否回家都不确定。
失落感和痛苦再次涌上心头,这一次来得那么真切,这是一种痛彻心扉的心痛,尽管冰儿的身体还没被人玷污。
但我知道,这只是早晚的事……这一天,我和贾强又喝得酩酊大醉。
酒过三巡后,我第一次对贾强倒苦水。
什么人生没意义啊,要及时行乐啊,一顿神侃胡吹后。
我大着舌头,对贾强说道:「哥们,我问你个问题啊」「如果你满足不了你老婆,你会怎么办?」随后心虚的我补了一句:「我是说如果,就是假设」贾强当即喷着酒气对我说:「切,没有如果,你这个假设不成立,哥们我哪次不把媳妇玩得求饶」紧接着贾强卷着舌头,打着酒嗝笑道:「哈哈,兄……弟你说实话是不是满足不了弟妹,要哥们帮忙你说话,哥哥…我两肋插刀义不容辞」我喷着酒气推了贾强一下后说道:「去…去,谁要你帮忙,哥们神清气爽精力充沛,气壮山河,岂是区区一女子能奈我何」又喝了一会,贾强又要拉我去找「小妹妹」,我当即「义正言辞」的回绝道:「行了,哥们要回家陪老婆了,你自己爱咋地咋地吧」我摇晃着身体离开的时候,回头对贾强笑着大声说道:「哥们,一会要是嫂子打电话问你跟没跟我在一起,我可不敢保证会说什么啊」说完后也不待贾强回应,我狂笑着扬长而去。
到家后,屋里一片漆黑,冰儿不在家。
我的酒意一下醒了大半,心里一阵狂跳,妻子已经失身给小李了吗?和衣把自己扔在床上,我的心一阵抽搐,随之而来的是心脏处隐隐作痛,接着酒意从胸腔处奔着喉咙而去,迅速起身到卫生间,对着马桶把那些污秽之物吐个不停,似要把那心里的痛楚一并吐个干净,才会罢休。
我的眼中满是眼泪,也不知是呕吐时的生理现象,还是我内心的酸楚和忧伤。
打开淋浴器,我把自己脱了个赤条条,站在淋浴喷头下方,任由热水冲刷着我那副空虚的皮囊,胯下之物耷拉着脑袋,一如我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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