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春天(4) (第2/18页)
过去不同的,就是每次喝醉回家,都少不了冰儿的一番数落。
冰儿似乎已经并非仅仅只是我法律意义上妻子的身份,在性爱上,她更像是我泄欲的工具。
而我,不过是妻子性交过程中让她欲罢不能、徒增烦恼的催情魔。
这两年来,让妻子享受高潮的是她的手指,而并非我胯下那本该纵马扬鞭征战疆场的兄弟。
我时常想,或许我该去看看心理医生,或许我可以借助伟哥的力量,或许我应当从情趣店购买些性用品。
但这些想法很快就被我一一否定。
我如何去告诉心理医生呢。
我的病因,即便有勇气说出来,我也有理由相信,心理医生断然治不了这样的「病」,忧虑型ED,NTR啊。
医生大概率张口结舌看怪物似的盯着我,然后摇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如果心理医生是男人,或许心中还会暗暗讥笑一番,之后还偷偷意淫一下。
至于伟哥,先别说长期服用对身体的影响,难道这一辈子冰儿的高潮都依靠伟哥吗,显然这并不是一个好主意。
再说那情趣用品,以我对冰儿的了解,还是算了吧。
别说冰儿,我自己都不愿意心爱的妻子被道具玩到高潮。
理想的性爱,需要心意相通的男女,从接吻、拥抱、爱抚,到插入后的性器交合,最后两具身体水乳交融在一起,才会让彼此得到从感官到心灵的愉悦。
不夸张的说,彼此相爱的人,才是双方获取性高潮满意度必不可少的重要条件。
可是,虽然我和妻子具备相爱的条件,却……无尽的痛苦思考中,我慢慢入梦。
……我和贾强办的厂子,订单越来越多,虽然厂子里有负责生产和技术的厂长盯着,但我每天还是一大早出门,很晚才回家。
贾强也幸福的忙碌着,挣钱嘛,当然开心。
偶尔,我和贾强一起喝大了,相互发发牢骚,谈谈人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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