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苏醒 (第4/5页)
家也不像个家,谁家的日子过得提心吊胆,时时刻刻防着家人使坏?俗话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要真还在一起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发生这样的事。不过,这话还是让我去说,要不说不上两句又得挨打。”
挨谁的打?自然是挨崔氏的打。
崔氏的重男轻女思想在二房的几个孩子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崔氏对五郎和小九虽然也没有太好的脸色,但是至少不会动手打人,但是对徐秋怡和徐向晚却是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从来没有半点顾忌。
按照崔氏的说法,她是长辈,晚辈不懂事,就得教训,谁要是不服教训就是不孝顺,不懂事。黄金棍子底下出好人,如今在家受点打骂,将来长大嫁人了也能够懂得忍让,不会因为一点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闹得家宅不宁,从而丢了徐家的脸,她这劳心劳力的就是为了晚辈好,为了这个家好。
不过接受崔氏“教训”的人里既不包括大房的徐芙蓉和徐桂花,也不包括三房的徐莲莲。
五郎的挺身而出让徐向晚心里很受用。
虽然家中长辈不慈,但他们兄妹几人却十分友爱、团结,这样就够了。
稻子已经从田里收回来了,最近秋高气爽,很适合晾晒。
收了稻子后,需要晾晒两三天,将晒去大部分水分的稻子在板桶里脱粒,也就是郭家镇周围庄户人家所说的“打稻子”。
有的田地多、劳力多的人家会直接在田里铺一床被郭家镇附近的人称之为“晒垫”的竹篾席,然后将板桶放在晒垫上,一边收割一边脱粒,脱完粒的稻草扎成草把在田边堆成垛,稻子则直接倒在晒垫上进行晾晒,等水分少了再收回家,这样可以节省搬运稻草的功夫。
徐家村也有采取这种方式进行收割的。
但是徐向晚家却从来不这样收割。一是徐老爷子俭省,爱惜东西,种稻子的都是水田,即使打稻子的时候田里已经放了水,但是依旧潮湿,晒垫放在上面会受潮糊泥,这样晒垫容易坏。庄稼人置办农具都不容易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