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节 寂一番外 (第3/4页)
寂一不愿多谈,轻声问:“你来这里可是寻我有事?”
忘语点了点头,将自己的疑问问出来。
可是当他再抬眸,看着寂一,却现对方脸上怔仲,像是陷入了回忆。
湛一伸手拽住他的衣袍,扯了扯:“师伯~”
寂一一愣,看着那拽住衣角的位置,还有熟悉的手法,忽而落下泪。
湛一双目圆瞪,惊讶的不得了:“是不是湛一问了不该问的。”
“度一切苦厄言的是佛,而后面的一切言的是尘世浮沉里挣扎的人。”寂一只觉得一颗心瞬间被什么握紧了:“如此,你可明白了。”
“师伯为何落泪?”湛一点了点头,告诉寂一明白了。
“因为师伯忽然也想起,佛也是人,他们也有伤心事。”寂一轻轻一笑。
“那师伯为何突然又笑。”
“因为”寂一终是没有开口,目光又落在相思树上:“湛一,可否答应师伯一个事?”
湛一点了点头,脸上满满都是认真:“师伯且说便是。”
“待我圆寂后,你替我照顾好这颗这棵相思树。”
湛一总觉得这其中有故事,可他不敢问:“是,湛一知晓了。”
“还有我房间那白色瓷瓶,待我圆寂后,你将我火化了,把我的骨灰也放进去,然后埋在这相思树下。”
寂一的声音飘渺,风轻拂而过,扬起他的衣袍,露出红铃叮当作响。
湛一突然觉得有一股难言的悲伤:“师伯为何这般苦悲。”
“禅语无明还有世间情,她唯愿伴我身旁,佛说五蕴六毒是妄,将因果都念作业障。”
寂一缓缓笑出声,眼里却是含了泪,从眼角坠落,滴入衣角消失不见了。
可那些清规戒律,那些参禅修行,他也不忍违背师傅的夙愿,不敢与那些人言可畏还有与世俗的对抗。
于是她在他面前远去了多年,手指的温度也越来越冰冷。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