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破势屈人 (第2/4页)
今日这剑诀恐怕也是第一次显露在如此堂皇之地。
袁来不动了,因为他的神识忽然无法锁定对方了,两人距离如此之近,两人神识从来都是互相牢牢锁定的,在之前的交锋中,甚至也多次有神识上的些许碰撞,然而此刻,袁来惊愕地发现,灰原的身形飘忽了起来,用肉眼看,他分明是稳稳当当地站着,但是在神识中他这个人似乎都消失了,就像潜入深海的鱼。
袁来忽然醒悟到了修行者的缺陷,当习惯了神识扫视之后,当被对手蒙住了神识这双眼,他便成了盲人。
但是这种情况却并不陌生,他瞬间就想起了隐山,想起了陈书画抛飞道果后的那场大雾。
此刻的情况与当时何其相似。
当初,灰原穿行于白雾中,时隐时现,此刻,袁来的眼前并无遮挡,但是他已经无法定位对手的位置。
这应该就是灰原的某种手段,袁来谨慎地不再进攻,转入不动的防守。
灰原的眼睛失去了神采,他似乎是忽然走神了一般,心神不知飘往何界,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缥缈虚无起来。
而从他身上传递而来的哀伤的情绪却越来越浓,哀莫大于心死,灰原此刻似乎就是用了某种秘法让自己达到了心死的境地。
这种境地下的人会变成什么样,袁来无法想象,但是他起码能猜到一点,当灰原的心绪彻底沉寂如死灰之时,他就再也不会受到人的主观情绪的干扰。
他如此哀伤,以至心无旁骛,不在此界,所以他不会有惧怕之心,不会有诸多人的烦恼,不会因何事喜悦,也不会因何事悲伤,更忘却了恐惧,也忘记了惧怕。
忘记惧怕?
袁来想到这里,顿时悚然一惊!
因为他忽然想起,势的真意在于威慑,在于敌人的忌惮之心,但是当灰原失去了这种情绪的时候,那么自己的势还存在么?
当然。也就不存在了。
就在这时候,他刚刚惊醒的时候,一道黯淡的剑光斜斜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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