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双重人格 (第4/4页)
算不算双重人格？
雷米尔的圣光应当属于最纯粹的圣光，比起学院里复制的效果绝不是一个档次，如此说来萨夏要保持这种状态好久了。
看起来她还是不完全支配，不然圣光应该是无效的，沃路菲就没这种缺点，可以任意的调换龙与天使的主导，不过不算完全倾斜，所以性格不会有特别大的变化——只有那一次除外，连头都带上了火焰的颜色，那一次沃路菲是真的愤怒，甚至于胸口都有些疼痛。
“公主殿下”弱气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天使重新的夺回了恶魔的主导。
“乖，一边儿傻去。”沃路菲说着将其推倒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