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节九节 恨和痛 (第2/6页)
人雷瑜之墓”几个字,而杨小婷的坟茔,连墓碑都没有一块。
到了这里,周子言的眼圈一直都红着,但是没有一滴眼泪掉下来。
只是蹲在坟茔边上,一点一点的去拔坟上的野草,尽管野草荆棘划破周子言的手掌手指,周子言也绝不吭一声,更绝不停下。
江雪雁知道,这两座坟茔里面,一个是周子言的母亲,另一个是连尸骨都没找到的杨小婷的衣物,可以说,是周子言生命之中两个最重要的女人,周子言不管不顾,哪怕手上血肉模糊也不停下,实则是在发泄心里的悲痛、哀伤。
看着周子言一双手血肉模糊,江雪雁没有去劝阻周子言,只是含着泪水,默默地陪着周子言,帮忙拔去坟茔上的野草,去跟周子言一起流血。
周子言拔得很仔细,拔完两座坟茔上的野草,又捧起泥土,仔细培了土,让两座坟茔看起来更加高大,更加圆实,这才颤抖着,拿出香烛纸钱和果供。
点好香烛,撒了纸钱,周子言这才跪倒下去,一下一下的磕头,只不过,周子言每一个头,都磕得很重,每一个头磕下去,都磕得“呯”的一声闷响。
母亲于蕾坟前如此,杨小婷坟前亦是如此,母亲坟前三拜九叩,杨小婷坟前亦是三拜九叩。
在最尊敬的母亲面前,和最心爱的女孩子面前,周子言心里悲痛,江雪雁可以理解,但悲痛到如斯地步,江雪雁实在有些难以理解。
只不过,周子言除了伤心自己失去两个最重要的女人之外,还因为自己到了现在还没能扳倒打垮自己的生父江百歌,所以更加痛恨自己,如果江雪雁清楚了这事儿,不知道又会做何感想。
只是,周子言每磕一个头下去,心里边疼痛一分,痛恨一分,却又犹豫一分。
疼痛自己早早失去两个最重要的女人,每磕一个头下去,心里便疼痛一分,痛恨自己久久无法报复江百歌,每一个头磕下去,他心里便痛恨自己一分,但每磕一个头下去,却又犹豫一分,到底该如何对待自己这个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