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6) 将军解甲池边坐 挂却‘绝演’论诗文 (第2/3页)
道。
“直白坦荡之美。揭露丑行恶状,本是大美!”沥重道。
“哎呀将军,铁匠承教了。”三横赞道。
“当老师还贫。”沥重陈言。
“冤枉,直白坦荡之大美,我是真心叹服。那么白乐天的‘比翼鸟连理枝呢’?”王三横复问道。
“自然是凄美。”
“绝,绝了。”三横由衷赞道。
“更绝的是,这许多的美,还有玄美、甘美、雄美种种,都是嵌在诗词严谨的框架格律之中。唉,美是要有性格的。”沥重讲。
“是呀,律诗的平仄对仗,长短句的音调格律,说来比古风诗要严格得多。可是论其美,都在古风之上。奇怪不奇怪?为什么有这许多框框,反而更美。嘿!你这个金戈铁马的大夏将军,捉摸起中原的诗词,竟有如此妙论。”
“那是因为,真正的美,不仅要简约,而且要讲格律规矩。世界无规无矩,肆意胡为,就没有世界,何能谈美?”沥重说道。
“为什么不能胡为?”三横明知故问。
“这万事万物都有规矩,是吧。你看咱们座下的石凳,保持形状,承受重量,便是它的性格,它的规矩。”沥重认认真真道。
“要是没有规矩呢?”三横早知道,军人最讲规矩,但还是忍不住要问。
“那一眨眼没了规矩,石凳土塌瓦解,咱们不跌地上了。”沥重再认真道“你看这池水不也是有规矩的吗”
“那啥规矩呀?”
“水往低处流,这规矩要坏了它往高处流,不把咱们给淹了吗”沥重说。
“喔,往咱们身上泼脏水啦。”三横调侃。
“所以水有规矩,咱二人也有,就不怕泼脏水了。”沥重又道。
“我看你是当将军当出心得来了。你那军中大概军规很重。”
“不错,不滥杀无辜,还是你定的规矩。”沥重笑道。
“‘不杀将军’,真的不杀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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