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回(5) 点评战事说责任,得胜将军释兵权 (第2/3页)
现,剑身上便留下鱼纹。”三横继续讲解道。
“真的吗?”阳泉奇道。
“那当然。”
“鱼肠剑,这么打的呀。”阳泉若有所思。
“别忙,打成之后还要蘸火。”三横还没完没了了。
“蘸火我知道,就是烧红了,使一下水吧。咱们不是在破院子里早玩过了嘛。”阳泉回忆道。
“那是打刀,比如咱们铁匠营以前最大宗的买卖镰刀吧,你应该知道。可这是剑。”三横摇头道。
“就算知道吧,剑怎么不同?”阳泉追问道。
“剑两面是刃口。剑锋要利,剑身不能脆,当与其它兵器相碰而不折。镰刀割草当不过虑是否太脆。军刀要考虑,但刀身比剑身既阔且厚。所以剑的要求高得多。”
“为什么?”
“因为刀身阔,拿得住,蘸火就不容易变形。剑就不然。容易变形。你把它硬给调直了,剑身就有股劲憋在里头,再打斗受力,容易断。”
“那么剑碰到重兵器,不能自己先折了,怎么办?”阳泉身在铁匠营这么多年,也常去她父亲红炉上玩,却不知铁匠的拿手好戏在哪里。
“用所谓回火。蘸水不易,回火更难。你看着一支剑,我要分七步回火。别的不说了。最后一步,用石灰埋好,半柱香的功夫来保温。早晚相差眨眼的功夫,回火不是大了就是小了,鱼肠剑就全毁了。”三横对铸剑工艺,早就了然于胸。
“怪不得你在炉前没日没夜,就打一把剑用去这么多心血,不要说大规模量兵械了。这么着吧,以后你研究打兵器也算上我一份。”阳泉道。
“那么先谢谢了。”三横道。
“什么话,好歹也是夫妻吗?不过经你这么一说,此剑不叫鱼肠也罢。以免它与古剑重名,我到有一个新的想法。”阳泉道。
“那,你说叫什么好?”三横见阳泉来了精神,想正经八百起个名,就应道。
“叫‘浣度’。以记工艺之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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