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回(2) 六年相思施毒计, 百里救人急断肠 (第2/3页)
买去?”乳娘道。
“那她只要说一声,我自然会上前帮忙。”
“投降?谁投降?那沥双偏要一箭双雕,既得了犁铧又制了沥重,”乳娘接着说,
“沥双对新主说,犁铧为你三横所制,而你素与沥重交好,不如将患病的沥重由她照顾,借此向你提出要求,不怕你不从。”
“嗨,沥重的事我哪能不愿呢。不过沥重患病,由她姐姐照顾,也是说得过去呀。”
“不然,她这是将沥重作为人质。”这回老太太听清了。
“照顾也罢,人质也好,我去解围便是。”
“你还是不知道,这明为照顾,其实沥重患重病不能自理,到她手里,还不是送死!”老太太作色道。
“什么!?”王三横闻言大惊失声,没想到沥双与沥重一奶同胞,竟然心地如此狠毒。
“你此去大夏,送去犁镜样品与打制的技术乃是去换沥重的性命,听我一言,沥重不得救,你绝不要松口给沥双技术。”老太太嘱咐道。
“是是是,仅遵乳娘的主张。”
“三横,不是我教你坏。我从小就教沥重作人光明磊落,仁义道德。可是,可是,世事多乖,嗨,是我害了沥重呀。”乳娘说罢,老泪纵横。
三横忙安顿下老妇,给西夏军官吃了药。那军官耶律真用尽仅有的气力,道:
“王师傅,我死不足惜,你一定要救了沥帅!”
王三横见此人气如游丝,仍不忘使命,不由十分感慨。
他安慰了耶律真,然后自已带上犁镜,带足饮水草料,又牵了六匹马,与那赶车人拿了抓好的药,急急前往兴庆府,西夏的中都。
一路上,两人打马如飞。这六匹马是皆得自西夏或金国的千里驹。一匹马累了再换第二匹,没了命般地赶路。
一夜之间,两人饭不吃,觉不睡,只管行路。天明之时,已走了小一半。那赶车人实在乏得不行。央告要休息一下。
王三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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