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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的,刽子手的任务总是充满着无情与血腥残暴,不会专程搭配指挥官的清理部队埋于长夜未尽的漫漫黑暗,“魔女”本可以忍受着谩骂与指责默默前行,可有曾连接过那种温情过后,又怎能接受得了可能失去他的残忍……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察觉到简单的幸福就再也不会沉溺,不愿再让每个夜晚都只剩下空虚——男孩是置身光明中闪耀的首席,她却只是沾满鲜血的阴暗魔女,支撑之影却想要以魔女之躯去遮蔽她的光,想要亵渎“高不可攀”的灰鸦英雄,这番玷污高洁之物的亵渎感造就着无与伦比的背德。
或许本该对这份感情细水流长,可无处安放的思恋在带着萦绕周身的寂寞久久煎熬着压抑的心意。于是,深思与惦记最终化作了林中幽会的异性风光。
不像少年身边其她的莺莺燕燕,年纪轻轻的英雄首席与脱颖而出的赎罪修女本是相互敬仰的存在,为何会不自然到如此地步……
只因实在不想有遗憾,这与其说是下定决心,更像是觉醒了真实想要的渴求:渴望变成这个样子、渴望向他尽情求欢、渴求爱的结晶……
因渴求少年而彷徨,快感的冲动回响心跳。既已认准了命定之人,便以魔女之身拆穿男孩的正经,主动出击到彻底征服才是如她所愿,动手的那一瞬间尽管五味陈杂,但半眯的青色双眸早已不再纠结,想要奋不顾身地去爱他,让他至少享受到男欢女爱的愉悦。
消失的尊重预示着比安卡不再对几欲溢出的感情遮遮掩掩,或是那微醺迷了眼,她借着酒劲藏不住那迷恋少年的爱。
“嗯——啊?”
会和人类女性一样因初夜而疼痛落红,真实存在的痛楚与快感一样不可缺少,雄根闯入了未经人事的雌穴,两具肉体的不自然战栗率先成为了裙下野兽吞噬一切的导火索。
磕磕绊绊的初期不适就像是新婚夫妇的新居圆房初夜,强忍难耐的痛苦流泻出一声低嘶,顺着紧随其后上涌的快感而一点点扭动起腰肢带着下体。前顶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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