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京之暮雨朝云(56-60) (第4/42页)
平时几乎都是实验室和单身宿舍两点一线,老别墅自从在两年前从老教授手上成功购买下来以后,初时还定期过来开窗通风,清洁扫除一番,庭院里的小花园也曾精心修剪打理,付出了不少心血。
因为他深知妻子钟爱此地,凑够钱买下来作为惊喜奉送给她,甚至盘算着请专业工匠在不损及别墅原貌的状况下进行妥善修缮,如同悉心维护对于妻子忠贞不二的感情一般守护好这栋可以睹物思人的精神寄托。
而后,工作实在太忙碌,连女儿都几至无暇照料了,幸而咬了牙狠下心将幼小的她送到寄宿学校读书才松了口气。
每逢法定假期,才接了女儿回来老别墅暂住一两天,而妻子王诗芸远在湖南的穷乡僻壤,牛郎织女,终是苦楚遗憾,不得圆满。
待到有人匿名寄来了关于妻子的那些淫秽不堪,赤裸裸的罪证后才似遭雷击,如梦初醒。
原来自己一直生活在谎言编织的梦境里,受尽愚弄,百般践踏屈辱,头顶绿意盎然,连血脉都藏污纳垢,回首岁月,尽是虚空。
人生惨败,莫过于此!生活源于一场欺骗,被至亲者背叛出卖竟然能痛到这般彻骨蚀魂!
回忆起那张折叠成八角形的A4纸,不去追索那段建议自己做一次亲子鉴定的诫言,事后细思回味,妻子姓王,而信笺又故意折成八角形,岂非一种赤裸裸的暗示?
沉重无情的打击几乎瞬间摧毁击垮了他,人生至暗,悲惨无望,对一切都失去了热情和希冀。
老别墅自然沦为闲置的空宅,哪还有必要去翻新修葺?简直就是一座无声的耻辱纪念碑。一座极其可笑的充满自欺欺人意味的活人墓。
可如何面对女儿多多?纠结刺痛,茫然无措。
半生诚肯待人,不齿刻薄寡恩,何况曾满怀期待的迎接她降临人间!啼哭吵闹、贪嘬奶嘴又嗜睡,牙牙学语,蹒跚学步,初换乳牙,第一次用水彩笔涂鸦,长年缺乏母爱,幼小的年龄无奈送入寄宿学校,桩桩件件,一幕幕如幻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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