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京之暮雨朝云(61-65) (第9/43页)
反观岑金彪倒是真的一无是处,都快满三十的人了,家里两间破砖瓦平房,除了长得魁梧周正,多余的裤子都凑不齐两条,邻居不是今天张家丢了只鸡,就是李家明儿个少了条狗,搞得人憎鬼厌,一无是处。
平白无故天上掉下个媳妇儿,甭管是不是原封货,好歹人家含着金钥匙,老丈人有权势,简直天赐良缘,睡着了都要笑醒。
亲事当然一拍即合,皆大欢喜。抱上了粗大腿,岑金彪的身价立刻水涨船高。
首先被招进二纺厂当了光荣的国家工人,为社会主义建设事业添砖加瓦。
当了三个月不到的机修工,愣是没修好一台机器,经他手整修保养的清棉、精疏和粗纱的几台重要机械一水儿趴窝。
老丈人毛副厂长表示问题不大,人孰无过?
恰好保卫科的副科长提前申请病退,机会千载难逢,老丈人一言九鼎,举贤不避亲嘛!
岑金彪以坐火箭的速度被擢升成了最年轻的领导干部,在激情燃烧的特殊时代,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
这下可舒坦了,活不用干,工资还翻了好几番,每天捧着印有“为人民服务”的搪瓷茶缸,一盒“大生产”牌香烟和一份“湖南日报”。
中午食堂开小灶,芙蓉虾片、平锅仔鸡、香芋扣肉和剁椒鱼头、平江香干、长沙臭豆腐隔三差五吃到嘴,席间通常还备有武陵酒和白沙液两种好酒供他选择品尝,小日子滋润不已!
傍晚一夹黑色人造革公文包,蹬着一辆油光锃亮的28英寸“凤凰牌”自行车,风光无限的回丈人家。
唯一遗憾的是,岑金彪娶了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媳妇儿毛莉莉在婚前隐瞒了她天生输卵管堵塞的隐疾。
气愤归气愤,毛莉莉除了不会下蛋,总还是块香喷喷的天鹅肉,不知道有多少癞蛤蟆垂涎欲滴,想吃都吃不着?
这般一想,又心服多了,鱼与熊掌无法两全其美,饱汉子总比饿汉子好得多。每日优哉游哉,吃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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