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京之暮雨朝云(86-90) (第9/41页)
寻常的危险,明白玩火自焚的后果,可就像一个症状越来越重的病人,不舒服就接着吃药,而且剂量不断加大,而后更似中了罂粟毒一般陷入死循环。
苦恼的是身体各项指标都不但正常无异,体质机能都超过常人不少,换句话说,我没病,只是染上了“性瘾”。
对于此症,衡阳药王谭叔曾剖析至简,满则溢。龙精虎猛的阳亢唯有与妇人合体交欢,通过开闸泄洪式的疏导释放维持阴阳平衡。
凡胎肉体,亦别无他法,我总不能把自己整萎了或极端的挥刀自宫?
我怀着幸福的烦恼,穿梭于莺莺燕燕之间,携美纵欢,原该就是畅意舒怀之事。奈何七尺之躯,终不能只流连沉缅床笫之事,腹有乾坤也得身体力行,趁着年轻和能力尽量为国家和人民做一些事情,不负韶华!
欲海荡舟亦乐亦苦,阅尽繁华,难觅归途。
隐隐印证了谭叔彼时所言,身怀名器的奇女子当是解我苦疾的对症良药,莲花已现,白虎再临,何须愁锁眉?当饮解忧酒,尝有离别苦,今霄欢乐多!
“姑爷,这肉架炮台可合乎你心意?”白狐女软糯的吴侬语调顿时又将我唤回现实,转睛注目,一观之下才明白她话中之意!
狐狸通人性,揣摩人心善解人意,偶尔别出心裁,亦能惊掉你半个下巴!
左京之暮雨朝云87
片时光景,床垫上风景立变,超乎想象。
浑身缠缚红绳的谢惠兰像一只艳丽玲珑的雌犬般跪趴着,蛾首抵着床垫,雪白浑圆的玉臀翘挺招展,玉润珠圆美似夭桃。
烛光映照间,自幽幽臀沟而下宛若石榴壳绽的狭长嫣红肉缝中一支硅胶振动棒仍在“摇头晃脑”般“嗡嗡”肆虐,搅出淋漓滑腻的淫汁,断断续续溢出阴门蓬户,且顺着丰满白皙的大腿淌落而下。
而她光洁赤裸的玉背上则驼着一具牡丹绽放般丰腴肉感的美艳胴体。呈仰躺状舒展动人如花的玉体娇妍。
陶凤英一双玉手无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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