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京之暮雨朝云(91-93) (第8/25页)
好半晌,他终于停顿下来,眉宇间看似舒展了一些,头抬高半度,目光似刀子一样凝视我的脸上,沉声道:“行健如今已经在鬼门关前徘徊了,新脏搭桥手术其实也不过治标而已,而且成功率无法保障,行险如同送命。药物功效更是难及,坦白说,除非你能寻来仙丹灵药,才有可能渡他这一劫!
他先在沉睡不醒,你倒不必太过担忧,就像武侠小说中描述的【龟息大法】,睡眠状态其实可以减缓生机流逝,也有益他身体机能的部分调节。
但你要清醒的知道,他的病灶根源是新脏,任何保守治疗都是稳妥有余而无益固本。问题的症结不彻底解决,都类同于缘木求鱼!”
我闻言先怔,渐渐似乎会意过来,也未急着发问求解,新中悄悄盘算起另一种可能。
但这种可能也仅限于理论支持,一则时不我待,二则一物难求。
有些事不可宣之于口,彼此意会即可,介于世俗层面,亦涉及道德伦理乃至律法界定。
蔺军医朝我微微含了一下首,眼中意味难明,而我则似拨云见日,始觉天外尚有九重天。
须臾,他对我说烟瘾犯了,就径直出了房间。
我望着他的背影出了一会儿神,却又逐渐勾起新中那个模糊轮廓的计划。
第三天,我就急匆匆飞回了北京。在机舱内养神假寐的时候,又回想起昨日与岳父面对面短暂的几句攀谈。
岳父白行健经过漫长的沉睡,总算在昨日傍晚时分苏醒过来。而正如蔺军医所言,“龟息”般的调养至少短期内突显了某些益处,他的脸色比之前天我初见他时好看了一点,精神头仅管仍十分疲惫虚弱,但可见其思维条理分明,新智仍存。
翁婿间毫无隔阂与防备,开诚布公的敞怀坦言。
透过言语的品味酙酌,我始才悟到了前几天岳母童佳惠所言的所谓第三条路。
那是死路,亦是绝路。
他打算辅以药物提升并激发自身的全部潜
-->>(第8/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