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条靓靓的母狗(20) (第2/20页)
,只是说我以前的男朋友喜欢女犬,我们在一起玩了将近一年,后来他去日本读博士,我也跟去了。在日本受了半年的母狗调教。
他又问我我耻骨上的纹身是怎么回事,我说那就是在日本接受调教调教所给我做的记号,他问为什么要做那样的记号,我说做了那样的记号就是终身的人型犬了。他问那要是上医院咋办。我说在去医院以前要先用锔头发的锔油盖住然后再去。
他又问了我些情况,我大部分地告诉了他。他惊奇地问道:“你真的和公狗……”
“和公狗怎么了?”我我反问他。
“交配。”
我说:“那当然了,不和公狗交配就不是完全的母狗啊!”
我突然明白过来:“朱总,你不是说我肮脏吧,你刚才进入的肉体曾经被公狗进入过,里面也曾留下过狗精。”
他搂过我的嘴去亲吻,不让我说。我知道他不回答心里确实有那种阴影。
既然大家都回避着个问题,就都有意转移了话题。他问我,我和我的男朋友怎么玩,我对他说了个大概,他听的特别惊奇,先是让我跪在他腿弯里,舔他的脚,最后在草地上牵着我让我爬,还让我学狗叫。他边牵着我遛边自言自语地说:
“真是太刺激了,没想到女人还能这么玩!”
等遛的我们都累了,他又想起来问我刚才跪在地上想什么那个话题。我告诉他当时我在想调教我的训犬员说的民间怎么杀狗,朱总问训犬员是怎么说的。我发问朱总在四川是怎么杀狗的。他回答说都是勒死啊!我问先给不给狗呛水,他说以前是先给狗呛水,现在早不这么干了,只用绳子勒死了事。
我问他勒死过狗没有,他说没有,我把嘴舔着他的耳朵,小声说:
“哥哥想不想勒死一条啊?”
他坏笑着看着我说:“想啊!可惜现在没有啊!”
我知道他明白我的意思,故意发坏,就用我的小拳头使劲捶打他的胸:“哥哥坏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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