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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原游廓(1)(50珠加更章~) (第2/3页)

人的思念。她身后是年纪不过总角的两个女孩儿,皆端正身姿,缄口不语。

    她们是认踯躅作姐的“秃”,近旁伺候。踯躅则负责她们吃穿用度的开销,同时也传授琴棋书画及日后用得上的取悦女人的技巧。

    来此数月,真冬得以知晓诸多吉原才通用的黑话和习惯。

    昨年初冬,她受做女屋生意的倾城屋所托为新置换的一批障壁屏风作画。

    屋名各异,画也有不同,桃溪间画《桃花流水图》,清菊间画《冲天香气图》,富士间有《富士山雪图》,太夫踯躅的屋子即有《辩天琵琶图》。

    “韶华转瞬逝去,劳烦隐雪先生为这踯躅留下点来过的痕迹。”

    那之外,画像册踯躅也一并委托给靠“隐雪”这一绘师雅号名噪江户花柳界的真冬。

    沐浴后、点妆时、午睡又或读书习琴的样子,通常按踯躅心意来画,真冬也偶有“这比较好”“那也不错”之类的提议,踯躅会听也会照着做。

    一来二去真冬于倾城屋住下了,吃喝不必掏半文钱。

    “妈妈来了。”

    纸门响动,门外行礼的是倾城屋的忘八,阿久里。所谓“忘八”,即是忘却“仁义礼智孝忠贞信”此八德的生意人,除老鸨也不会有别人了。

    “我来看看先生有何需要的。”

    说着阿久里进得屋来,坐在稍远些的地方瞅了真冬的画,“隐雪先生。”

    “无事,您忙您的。”

    “开门还有会子,不急。”

    阿久里闲得没事做,风月场摸爬长大的踯躅有着与生俱来的伶俐,遂合了书本与她聊话:“妈妈,罗生门那的雏儿找着没呀?”

    “没呢,从前跑出去的没一个找得回来。”正愁这事没地说去,阿久里一敲膝盖,顺便敲开话匣子。

    沾了叁绿的笔尖为振袖添上最后几枝细竹,真冬扬起头来。不待她问,阿久里又开口:“先生可有听说?罗生门河岸那的叁濑屋昨晚跑了个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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