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松雪(1) (第2/3页)
“这年头还有不带名帖出门的,稀奇。”看向真冬,纪伊国屋道:“今日先到这里吧,先生也疲了。”
停下手中画笔,真冬欠身感谢。
笔墨规整,她收拾得徐慢。见她毫无下楼会客的打算,踯躅问:“先生不去见见?”
“是啊。”端起踯躅倒的酒,纪伊国屋也笑了,“先生无需顾及这纪伊国屋,做生意么,千客万来,千客万来。”
大金主都不介意,靠丹青吃饭的绘师哪来拒绝的理由。
“带她去桃溪间吧。”
“劳您跑一趟,隐雪——”
纸门甫一拉开,真冬操着生意人的口吻对来客致歉。这一年她在与町人的交涉买卖中背熟了这那的场面辞。
而这一日的午后,当她步入桃溪间,话没能说流畅。
主座上,松雪融野两膝着席,挺背直腰,作为客人属斯文客气之辈。
然而越是这类作态越有来者不善之嫌,毕竟斯文人不会来找这松雪真冬作画。
好大的面子。
“隐雪实在过意不去。”
面对融野,真冬以同一跪姿坐下。
这位宗家长女的背后是前几日新画成的《桃花流水图》,听阿莺说那客人饶有兴致地问了是谁画的。
松雪融野,松雪真冬。
同出一门的两人还是头一回以这样的身份正式见面。
“先生言重了。”融野回道,嘴角挂起笑。
叔爷不肯多说,只推来吉原一见。
此女鼻架眼镜,与自己束发雷同,凛眸淡眉,形容俊逸,说不出味的洒落随性中透着她刻意糅进去的清漠。年岁约长上一二,还甚是年轻。
“打扰了。”
无人动弹,屋中两人都像没听到桃溪间外的声响。
纸门先开一线,仍不闻动静后又多开半扇。走进,踯躅来到融野身边放下茶具,余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
“请用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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