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是银河落九天(2) (第2/3页)
温言软语,以盼求相思与妒忌的缓释。
跟随融野绕过绘间、膳所及家仆所居长屋,二人来到一背静处。前庭廊下种有翠润琅玕和花已谢尽的踯躅,石灯笼上刻松雪家纹。落雪时竹叶覆白,定有一番别致清雅。
“此处是我的寝屋,有些偏僻,很是安静。”
纸门推开,融野把手一指外间案几:“入睡前会随心画上一会儿。”
走进,真冬环视周遭陈设。角落摆着应季的鲜嫩夏花,许是今晨新采的。墙上所悬画轴亦为夏季风物,想也是应四季轮转而换。松雪少当家的寝屋不奢不侈,讲究于细微处。
“是个好地方。”
招呼真冬于案前坐下,融野复将纸门推得更开些好让风追凉。
笔筒中紫羊狼兔豪各大小数支,羊毫提斗雪白矮胖,毫毛簇新。小指粗的兼毫想是常用,毫端已见秃色。其中小狼毫尤其细长,真冬抽来端详。
“此为工房特制,比寻常小狼毫要长,我从小用到大,不见他人用。”
“是么。”
没来由的心虚翻上来,撩眼一觑,真冬又低下头去。
绘画不比书法对毛笔讲究,纸墨尚可则可,笔用得惯为佳。可这“用得惯”说来简单,却是最难。松雪少当家用得惯的小狼毫细长如此,赠人的亦如此,而那支陪伴近十年,早秃得丢地上也只会被当作木签的小狼毫同样也是如此。
再看松雪融野,笑得不具备丁分毫攻击性。人傻到头时会给人一种分不太清是真傻还是装傻之感,真冬选择闭嘴,绝口不提那支秃毛小狼毫。
“先生,我有话要对先生说,请先生听我说。”
猜得到她要说什么,搁了笔,真冬面向融野,已做好准备接受她的责难。
瞒确是有意相瞒,真冬不打算狡辩。
“不管先生相信与否,我是在等《巫山秘事》,亦是在等先生平安归来。”
好吧,又没猜对,又高估了松雪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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