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夜(3) (第2/3页)
邸庭遇见同不善饮酒的若白,融野上前招呼。
她说是不善饮酒,融野却记得母亲曾说过若白公年轻时是为松雪第一酒豪,只自仙台回来后才滴酒不沾的。
“少总领也溜出来了。”若白笑应道。
她细眉凛眸,神情总是清清淡淡的,看不太出对人世间的兴味,然又不是冰冷疏远的,凡有请教她必给详解,莫说是高深绘技,就是入门未久的画童所抱有的这样那样的疑惑她照样能耐心解答。
相比锻冶桥的深沉和骏河台的口无遮拦,多年相处,融野更乐意同这位无松雪之血,承师业入赘小传马分家的义母说话。
“大人二话不说应下与骏河台的婚事,融野还未当面感谢。”
见融野行礼,若白忙去搀她:“我非松雪族人却承总领好意成为少总领的乌帽子亲,理当知恩图报。”
紧握若白的手,叹息后融野点头不绝:“大人若能与骏河台诞下女孩儿,那便是有松雪之血的族人,若是男孩儿则要他与您看中的门生成婚,亦为美事一桩。我虽不在意,却心疼大人因膝下寂寞而受那两位的轻视。”
“少当家一片心意若白领会……”只见若白苦笑连连,“事到如今倘还在乎膝下可有松雪家女儿,若白早该于月水断绝前就续弦生育的。”
闻言,融野不觉愕异:“您月水……是融野失礼了,大人莫见怪!”
“本也未想过会再续弦,绝了也好,每月少了烦恼,岂不美哉。”
融野听后没忍住笑:“那融野还需烦恼二叁十年,何时是个头。”
“少当家正值青春绮年,何须在意。”若白抿唇笑说,笑得融野霎那一愣。
该说不愧是母女么,除作绘时好舔笔外,眉眼竟越看越像了。
“大人一生未有子女,今后还请将融野当作女儿。”
(注1)江户时代武家官位体系相对独立于京都的公家官位体系,幕府将军名义上仍是天皇之臣,然实质为一国领导人,其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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