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必要者(3) (第2/4页)
然于真冬看来,她也仅有出身。
“你要死了么。”望着正对案抄经的女人背影,真冬引笑开口。
女人闻音回眸,见到来人,愣住了。
提了背囊步入尼君的寝屋,真冬未予女人以符合她二人身份落差的礼节。
烛光昏黄,一立一坐,慈严默然仰项。
“怎么,难道这脸又像她一分了么。”
尼君的端庄不因过往红尘泛波荡漪,慈严单只摆首:“你是你,她是她。”
此话一出,倒是真冬先移开视线。
“阎王来信告知我你死期将至。”
“是么。”转了佛珠,慈严笑道:“你于江户作淫绘发家不够,竟还给阎魔当起使者了。”
大德寺尼君私下那张嘴若有她极具欺骗性的脸十分之一仁慈,真冬想,自己恐也不至于像而今刻薄。背囊丢去角落,盘腿坐下,真冬扭头不看她,生闷气似的不言语。
抚养十多载的孩子,慈严了解她的脾性甚过所有人。
移膝过去,牵起她的手,慈严温温然启唇:“你是在担心我这老尼么。”
老尼。
把眼相看,慈严还是明眸善睐一张见之就想掏空腰包供奉她的脸,与记忆中无二。她比生母还要年轻几岁,年少不知事时几番被那名为“松雪若白”的女人诓骗。
慈严的脸上,依稀看得见她少女时也曾单纯过的痕迹。
一片静谧中,真冬伏下身体,默默枕上女人的膝。女人是默许她这么做的,或者说这亦是女人所需要的,渴望的。
“是怎么了?”
“无事。”
“无事你怎会回来这里。”
“你说过的,我想回来就可回来。”
“总要有个理由,上回——”
“我与她毫无瓜葛牵扯。”
指尖淡扫过真冬的侧颜,半晌后慈严方说道:“毕竟是你母亲。”
“谁都可以说这话,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