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冬你不冬眠了吗?(2) (第2/3页)
孩子发出叹息:“为娘,为娘很想念那孩子……”
“姐姐过得很好,吃得好睡得也好,膝下有二女一子,长女叫永绍,次女叫永宁,最小的长子唤作永安。”
“是么,都为人母了。”
喉头哽咽,融野忍不住唤道:“母亲。”
闻声回首,见女儿眼角通红,早兰面露担忧:“我儿如何哭了?”
移膝退身,融野整衣伏首。
“女儿很对不起母亲,不能为母亲分忧,只会任性。”
母亲却释眉笑道:“你能平安长大,为娘别无他求。”
“请允许女儿今夜与母亲同寝,女儿……很想很想母亲……”
每日都会见到的面孔何来想念?母女二人皆未提起,心照不宣。
上前扶起女儿,早兰用襦袢衣袖为女儿擦去眼泪。执手相看,无语凝咽。恍惚间融野方醒悟——她的母亲一直在等谁来发现。
最真实的母亲,不是其他任何人,不装其他任何人,十八年来融野初次与她相见。
驰名江户的隐雪先生,上门求画的络绎不绝,其宅邸自然也不难打听,还顶风冒雪来过几回。没一次敢敲响门扉,怕她仍不愿露面,也怕真见到了却吐不出一字。
一腔真情错付后犹惦记得难以忘怀,融野于这半年里常自嘲下贱,故不忍看到年轻的藩侯其真情遭到践踏,才会试着去接受她所说的“情意”。
情意,第一要义是真诚,第二要义是珍惜,第叁要义是热烈。虽笨笨的脑袋瓜子想不通太多,总之从年轻的藩侯那里融野暂时习得了这些并尝试以此丈量己他。
那么她想,她对门扉之内的那个人确怀情意。她又想,门扉之内的那个人对这松雪融野之情意,不能说没有,但,但融野不是很能感受到。
然情意有无于她们的友谊而言,融野又觉实非关键。这松雪融野想见冬冬,光这点便足够使人振奋,勃勃生气盈满胸臆,她真诚而热烈地珍惜着小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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