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向主忏悔(4) (第2/3页)
去:“姐姐说过么……”
“说过。”
“嗯,好像是说过……”
然她竟是想不起一星半点。当时是在做什么,是她在嘬姐姐的奶,还是姐姐在弄她的穴,她这脑子,横竖没救了。
姐姐不多提男人,提起时总感冷淡无趣。带长女永绍自京都下江户的姐姐,融野曾深信不疑她的姐姐无需任何男人,姐姐只要她。
可这些亦皆系她自以为的,那“与丈夫床笫不合”也都是她通过姐姐生涩的吻与高潮时的疯狂而妄下的结论。姐姐没说过是否享受与丈夫与侧室的男欢女爱,也不必说。
此处的主人是姐姐,少主是绍儿,跟松雪宗家府邸差不多大小的屋宅和差不多数量的仆从。宗家府邸无男主人亦打理得当,如何这里就得有个男人呢。融野想不透姐姐的话,只好朝别处想。
“姐姐。”
“何事。”
仰首以望姐姐褪却情色的冷面清颜,融野吞吐好半天,终是没能问出那些不关她毫厘的风月枕边事。
“无事,只当我没来过吧。在此不便见姐姐的侧室,恐节外生枝,融野这就走,姐姐保重。”
“绍儿很想你。”
“绍儿……”
捞了襦袢丢与妹妹,永仙自仍赤身裸体的融野身上移开视线:“你要实在不想跟他碰面,就从后门走。”
不久前还同她拥吻交欢的姐姐变了个赶她走一般的口吻,融野既知穿上衣服的姐姐本就冷,也知说要走的本是她松雪融野。
她无力责怪谁,也没那个智慧辨析应该责怪谁。
“绍儿今日也去画所了么。”
“是,少当家一睁眼就想去,天黑才回来。”
听在前引路的少主乳母说着话,融野于后颔首:“那就好,她能喜欢就再好不过了。”
掸袖整襟,融野乍吃一痛。颈处红痕未消,证实着午后她与长姐床榻间禁忌的疯狂。
“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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