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3) (第2/3页)
松雪融野的动机是有病了些,但总比她装傻充楞好。
“你晓得自己有病就好,用不着我费口水骂你。”
引身相望真冬的眼,融野吞吐:“那以后,至少我去时可以就我二人吗?”
“她碍着你了?!”
美人横眉斜乜也可爱得紧,乜得融野心旌暗扯不已。惹冬冬生气虽非她愿,当下她却在冬冬的气愤里意外窃得了微妙的性的快感。
她想,她这个人确有着爱犯贱找骂并以此为乐的一面。
别过头竭力不看真冬,融野方答:“嗯,碍着了,十分碍着,一千个碍着。”
“你早说不就没事了。”
“是我不好,你再多骂我几句撒撒气,冬冬,我受得了。”
“有病……”嘟囔着,真冬支身爬起,“我去洗澡,饭来了就放那吧。”
“我也要洗,冬冬。”
回身望憨瓜,真冬倒不发火,只以清淡口吻相劝:“你得清楚,你跟我进去了,你我就轻易出不来了。”
是怎么个出不来法呢?融野笨拙的脑子中迅速描绘出好一番香艳旖旎的场景,又后悔心里话说得太快,暴露了乍现的色欲。
“随口说说嘛,你还当真了,我且不愿意被你看光身子呢。”
真冬好笑似的抱臂瞅过去:“那最好不过,你少来惹我。”
“我惹你?”融野一鼓两腮,气成了河豚,“我惹你甚么你说清了!是你非往我怀里钻的!”
不搭理她了,真冬旋踵即走。
下回是得警惕些,这身子怎就往人怀里钻得那么熟练。真冬拍着脑门想到。
人的痛苦来源于欲望,真冬深信不疑。就像她而今有人陪着一解肉体的欲渴,再看松雪融野就不多为此苦恼了。她对憨瓜并非只肉体的渴望,然这肉欲毫无疑问是她内心躁动难安的罪魁祸首。
以往真冬不刻意将爱与性分开,在吉原作画时未对谁特别动过想脱了衣裳睡一觉的念头。踯躅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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