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4)(H) (第2/4页)
她丝毫未察觉。
又或许她察觉到了,可她已而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分不清纸门外一句“又做噩梦了吗?”是否是她的幻听。
纸门拉开一线,融野的眼角余光中闪现出一簇火。
“又做噩梦了吗?”
融野可以确定所听非梦了,她想着自弄的邻间人此刻就站在门口,似乎正借微光探查何物。
“没、没事、没事的……”见真冬走进来,融野慌张扯被掩住下体。
烛台前递,幽微火光当即照在融野脸上,“真不要紧?我记得你一做噩梦,后半宿都睡不好。”
“没做噩梦,没事的冬冬。”
望那额头细汗,真冬却不晓该不该信,应不应照话理解,不作深思。
“那就好,打扰——”
“冬冬。”
抬脚要走,真冬又为一声唤所留。松雪融野做噩梦后的可怜样她是见识过的,她心甘情愿地陪着小憨瓜说话至天明。
已做好要留下的准备,真冬却又于同时刻嗅闻到一丝不一般的气味。
真冬诧然,但一想此人是松雪融野,又不觉奇怪了。许多事是这样的,换作别人你肯定如坠五里云雾,而若是松雪融野,那就成“难怪”了。
“你刚才……”
“我没有!没有就是没有!”
松雪融野驳得大声,真冬竟不为所动,直蹲下身意欲掀开薄被。
“冬冬!”
她越不让,真冬就越想一探究竟。
真冬也知,倘憨瓜真要阻拦,她扳不过憨瓜的手劲,然憨瓜没有,只半用力没用力地把住她的手腕,指尖都还滑滑的。
“我没得辩解,你怎想都行,但还请先出去,这与冬冬你无关!”
出去?无关?
挪开对视的眼,真冬直视向不费脑子就想象得到的淫处。那里应很湿了,充血的肉核硬挺又敏感,淫液呢,定是她记忆里的味道。
“快出去,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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