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春融(6) (第3/3页) 抖了。她的愤怒不是被圆场者的圆场话抚平的,而是圆场者的手。 她未料到三井的这般举动,心下为之掠过诧异一抹。 “先生请。” 不等她理清杂绪,她想见又不想见的女子已迤迤然行至身前。 “有劳。” 移开对视的眼,真冬接下踯躅呈上的酒碟。 她们的指尖似有那么一霎的触碰,但又像是一个美丽的错觉。前者像极了今夜的她们,后者则道尽了她二人今生的有缘无分。 “夫人关照过隐雪的,隐雪不曾忘记,岂敢再受夫人的赔罪。” 饮罄纪州烈酒,真冬忽地绽开笑容,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