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吹雪(5) (第2/3页)
归了解,可这手,它不听使唤呀!”持笔的手都拍红了,吉宗咬牙切齿。
拿她没办法,融野撤了文镇后换上新纸,“通常是会先用柳炭笔勾草图的,但这里还只是练习,也是为了锻炼您的手感。”
“嗯嗯嗯!”头点如捣蒜,吉宗复夹笔掭墨,“我重画,我重画!”
于是就有了一张一张废稿,一匹又一匹要不太肥要不太瘦的马。融野不记得她从前绘技差到像得了脑卒中。
融野此时也未能预测这人四十年后得了脑卒中半身偏瘫都比现在画得好。
“或许,您是故意的吗?”丢开不忍直视的画纸,融野皱眉看向吉宗。
“我是真的笨,学不会……”
融野还能信她?
没招了,愤而起身,又被她牵住衣袖。
“你可别走啊,今日我定是要画成的!我画不好,传出去岂非玷了你的名声?将军老人家也不乐意见到不是?”
“画不画得好您心里有数。”
“我有什么数呀,我没数。”将融野请回原座,吉宗执笔又笑:“端赖促狭老师的耐心指导。”
也是够了,融野边嫌弃边欢喜。
发了个小火后她果真不故意歪笔扭墨了,连画叁张,一张胜过一张。
“听说了么,将军老人家继位之初就给奥州啦会津啦这些盛产良驹的藩下了命令。”
又听她开始东拉西扯,融野不咸不谈地应着。
“就是让这几个藩进献马驹时不许划拉马的筋肉,也不让烧马尾。说这么做没丁点实战用处,完全是人凭一己私欲要生灵受苦。”
“是么。”
“你说要人哪天喜欢耳朵耷拉下来的短命猫,再有人专门培育,将军老人家不得气得——”
“墨枯了。”融野提醒道。
“哦哦,好。”
润笔蘸墨,吉宗继续画也继续说,“我觉得吧,畜生到底是畜生,人吃其肉拆其骨用其皮都属天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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