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3页)
的鸣叫响起,似乎能抚平所有躁动。
但廖松琴很确定,有一种躁动越烧越旺,几乎无法阻挡,快要将他燃尽。
廖松琴深吸一口气,转身推开慕稚的门。
——
窗外风声大作,台风卷着树枝不时刮擦过窗户,哗哗响动。廖松琴担心慕稚会被吵醒,床上的人却睡得很熟,就算他在行动上试图脱离这个家,然而一沾到这张睡惯的床,还是让他沉沉安睡,很难轻易惊扰。
慕稚翻了个身,眉头皱得很紧。
他的唇重重抿在一起,似乎在花费很大的力气憋住要迸出梦境的话。
廖松琴弯着腰,屏气凝神,像产房外焦急等待的父亲。
终于,慕稚艰难地动了动唇,吐出两个字:
“陈令!”
说得又快又急,仿佛压着无数复杂的情绪,让这个名字几乎有些烫人。
廖松琴愣住。
几秒后,他回过神,面色有些难看地低头盯着睡梦里的人,那张紧抿的唇终于放松,唇珠微微嘟起,被慕稚自己压得红艳,带着热融融的温度张合着。
“嗯……陈令!”
他皱眉又叫了一次,吐字清晰有力,无法错认。
这个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廖松琴做了三年慕稚的家长,从来不认识什么陈令王令,高中毕业旅行时也没有这个名字。
那只能是大学里冒出来的。
他胸膛起伏,喉结滚了滚,在慕稚床边半跪下来,手握成拳。
是因为这个人,慕稚才不回家?
什么时候的事,什么时候认识的,又是怎么得了机会相处?慕稚是个很好看的小孩,廖松琴知道学校里喜欢他的人不会少,却没想过真的能有人入慕稚的眼,甚至还让他说梦话时提起。
这是……完全不合理的事,根本不应该发生。
“慕稚,”他轻声叫,“起来喝牛奶。”
话落,廖松琴反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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