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2/3页)
白噪音,似乎还隐隐飘着股香味,是很清新的柑橘调,他侧头,看到书桌上摆着个小巧的香薰音响一体机。
“为什么在这里睡?”慕稚嘀咕,“被子也不盖,等着再发烧吗?”
廖松琴没有反应,他眼下一层浅浅的青黑,在睡梦中平稳地呼吸。
慕稚不自觉站在床边看了会儿,脑袋越凑越近。
“噼啪”,香薰机内的液体滞涩一瞬,水雾散开又聚拢,慕稚猛地回神,匆匆忙忙找了条毯子要给人盖上。
薄毯接触到肩头时,慕稚的视线落到廖松琴放在脸侧的手上,那上面有一个小小的针眼,附近的皮肤残留着胶布留下的痕迹,略微泛白,彰显着手的主人不久前刚吊完点滴的事实。
他手一松,薄毯滑落。
廖松琴眉峰动了动,睁开眼。
“……”
四目相对,廖松琴视线逐渐清明,“阿稚?”
“几点了。”他坐起来,身上的睡袍散开,被随手系好。
时间刚过一点,廖松琴睡得有点懵,反复看了看,确定真的不是自己一觉睡到下午一点,导致慕稚等不到人自己上门。
“怎么突然来了,”廖松琴把人拉到身前,抬头问,“不想自己睡吗?”
下一秒,一股轻柔的力量推着慕稚的肩,让他倒进绵软的被褥里。
“欢迎回来。”廖松琴带着点鼻音,把人裹进被子,迷蒙地哄,“睡吧,明早我送你去上班。”
他的手一下下轻拍着,慕稚在柑橘香气与小雨声响中眨了眨眼,意识逐渐模糊。
廖松琴的动作慢了下来,半阖着眼,“晚安……阿稚。”
清晨,慕稚在一阵难以忽视的酸麻中醒来。
他先是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备战高考时曾无数次盯着天花板上的某个黑点发呆,现在依旧在熟悉的方位。
左臂像被什么东西碾过了,慕稚龇牙咧嘴侧头,看到一颗黑色的脑袋。
“廖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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