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节 (第3/6页)
己照看盐法,结果转身就被人说这说辞不对?
“舜王容禀!”孔闻謤不由连忙解释道,“卢将军所言乃是两淮盐法。”
“两淮盐每引五百六十斤,由内商每引三两二钱作价卖给水商,水商再解为小包售与各处。”
“所谓内商,即购盐而售卖者;所谓水商,即专卖各地者。”
“然而此价由海盐而来,需要烧灶费薪,故而价格居高不下。”
“若是池盐则不然,无需薪柴,只需晾晒数日即成。其法甚为便宜,其盐又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乃财源也!”
“以河东盐为例,一车十引两千斤,不过售卖五两而已。及万历年间,经皇帝下旨才涨至七两,与淮盐相比,何其廉也?”
张顺闻言心里估算一番,发现淮盐千斤价值五两六钱一分有余,河东盐才价值三两五钱,整整便宜了二两一钱一分。
而陕西池盐千斤则作价四两二钱一分有余。
“那孔先生的意思是?”张顺不由试探道。
“我池盐也,成本低廉!”孔闻謤闻言不由笑道,“如今义军又不须照顾淮盐盐价,岂有舍利与人的道理?”
“以我之见,第一要招募人手,增产池盐至七千万斤。”
“第二要向盐户征税,每千斤征收白银一两七钱,夺其厚利。”
“仅此两项,可增收白银十五万三千两!”
“这……”说实话张顺真的心动了。
原本河东盐都能做到千斤售价二两五,那么千斤售价达到四两二钱一分有余的池盐,征收其差价一两七没问题吧?
如果真没问题,与其利润被这些盐户了,何不征收“生产税”,以减轻义军财政压力?
一匹战马十余两,仅这一项收入便能购买战马万匹,由不得张顺不心动。
“只是陕西人少,如何吃得下这许多盐?”张顺虽然两眼放光,奈何也知道若是投放食盐过多,恐怕会造成市场盐价暴跌,到时候盐商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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