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第5/5页) 来割得不浅,那应该放着不久就会死了。 因果耷拉着脑袋,垂在自己的肩膀上。 她从没好好看过他的脸,总觉得他只是长得还算不错,摸上他的唇,鼻梁,眼窝,全染上她手上的血,像抹了层妆,眼皮跳动着,下一秒可能就要睁开了,于是她强行拨开他的眼皮,让他以从未有过的惊恐神色盯着自己。 “对了,这样就很好。”她平淡地撂下一句。 而后迎接他彻底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