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四 (第4/4页) 在他斜后方,只要再转过来一点点就能看到她的脸,是哭是笑是假笑是嘲笑,这世界上没有比因果的笑更可怕的事物。 可他不转过来,她就歪下脑袋,将短发齐齐地垂下,他终归是得面对她的脸,于是不得已与她相视,却是在对上她那双深黑的眼眸之时先一步望见她伸出的手上,那沾着一片黄色碘伏的伤口,以及手心里攥着的绷带。 “帮我包一下嘛,又没有沾很多水仙花汁液。” 她才是全身有毒。 —————— 忠难应该有精神分裂,他病挺杂的,躁狂比较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