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四 (第6/6页) ,“你不知道你抱她是二次伤害吗?” 可他说完这话忽然自己就安静了下来,而令吾并没有停止他的胡言乱语,哆哆嗦嗦地把因果放在阴凉处的地面上,边哭边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桓难看到她手腕上深深的割痕。 他蹲下身去摸她的脖颈。 令吾带着哭腔问他怎么了,他垂下了手,但什么也没说。 因果的右手超出了阴凉的部位,被太阳炙烤着。 连指甲缝里都流着血。